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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老伴当护工,注定的相遇

动手术前,我利用签字机会,向麻醉师讲了某医院用麻醉药剂量过大而造成患者死亡的信息,麻醉师听出了“弦外之音”,立即说:“你放心,我会好好掌握的!”虽然麻醉师这样说了,但我的心仍然提到了嗓子眼,直到三个半小时以后老伴从手术室被推出来眼睛睁开时我那颗悬着的心才放到了肚子里。

没有理由去质疑,我们曾经的一切,都是父母,从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中,一手给予的,从饿其体肤、省吃俭用、精打细算的生活中苛刻下来,为了什么,为了满足我们能上学,能学到知识,做个有知识的人,为了补上自己没能读上书的遗憾而将一切寄托于你,为了怕你在学校看到别的孩子吃零食会嘴馋,怕你会因为别人家的孩子有零花钱而你没有丢失面子,为了不让你穿带补丁的衣服……是啊,父母给与我们的一切总是无私的,总是无怨无悔的,任劳任怨的。如今,我们又有什么理由因为一点小恨而淡忘父母的爱,否定父母的一切呢?而我们,又是怎么做的呢?­

一个星期之后,当女儿从千里之外赶回来看望母亲之时,才知道什么叫“子欲孝,而亲不待了。”就这样留下了他这个糟老头子一个人。此生的挚爱撒手人寰,留下他孤零零的一个。而他的女人,在临终之前,愣是挤出了一个笑脸安慰他,要他好好度过没有她的晚年。

好似老天爷要考验我的心意究竟有几多真诚一样,她于9月22日住院了,这是她55年来的第一次住院,要做置换膝关节手术。

是的,每个父母都有一颗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心,父母给与的一切虽然比不上那些出自豪门的家庭,当你抱怨自己的父母为什么不是大款的时候,抱怨父母比不上别人家的父母的时候,孩子,你错了,父母还希望自己的孩子比别人的孩子强呢!父母人穷志不穷,因为没有文化,对于你,一个有学识的人来说,当今社会,没有文化在社会中要承受多大的压力,你是知道的,父母把希望寄托给了你,可是你又是怎么做的呢!一次次让父母失望,一次次给父母闯纰漏,孩子,父母的爱你懂了多少,那些曾经颓废的时光加起来可以陪父母走过多少天,父母的辛酸,你又懂了多少,父母在社会中低着头背着做人的原则去为你挣学费,你对父母说过一声:“爸,你辛苦了,妈,您辛苦了”了没。没有,因为什么?因为面子,因为羞涩。­

那我们这些身体安康的正常人又应该怎样对待父母,对待身边的人呢?

置换膝关节,她很害怕,我也很担心,在医生的选择上我就特别慎重。经过反复比较权衡,征询了许多人的意见,我选定了市中心医院骨病科主任医师贾本让和张钦副主任医师。

“不辜负”这个词所能包含的太多了,古人说:“事父母几谏,见志不从,又敬不违,劳而不怨”这句话我们不用古人的解释,用现实的语句来说,父母与我们之间的代沟,年龄的差距、父母们曾经不寻常的经历导致父母赶不上我们的脚步,跟不上时代的节奏,父母们的思想,理论有时候是同我们很是排斥,作为子女的我们,“包容”“谦让”才是我们一个孝顺父母应该做的。步步相逼,与父母争执那所谓“你想要的结果”更不是一个有学识的所做出的举动,这里看来,其实包容、谦让也可以说是一种“不辜负”的体现。­

后来,当这个几近失明的老人在马路上摇摇晃晃,差点被出租车撞上之时,失魂落魄的青年救了他。两颗为人着想而又孤苦的心靠在了一起。此后,老人空荡荡小屋子里,不仅有了天籁般的歌声,还有了一阵阵充满着活力的笑声,那是青年在给这个伟大的老人,伟大的父亲讲笑话。

我俩是1958年结的婚,距今已55年。她为我生儿育女5次,而在她坐月子期间我却没有回家照顾过她一次,就连孩子过“满月”的酒席也是岳父岳母和内兄内嫂在他们家里做好用担子担到我家的。

童年的学习时代,我们因为年龄,“稚嫩”“无知”这个词高挂在头上,放学了,回到家里,往常一样地打开电视机看动画片,妈妈走了过来,只听“啪嗒”一声,妈妈一气之下把电视关了,你跟妈妈犟了起来,不吃饭来威胁妈妈,你跟同学说你的妈妈好讨厌,连电视都不让看,真的好讨厌。孩子,妈妈其实是想让你把精力放在学习上,妈妈斗大的字不识几个,唯有你是她的希望,她的寄托。哪怕你能给她一丁点的慰籍,妈妈其实很容易满足。­

手机也是静静地安放在茶几上,上面存着很多有“孝心”的女儿,发来的关切的短信,无非是一些很平常的问候。例如:“爸,今天天气降温了,你没着凉吧?注意添衣。”、“爸,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您一个人生活的还方便吗?需要我回来照顾你吗?”“爸,今天北京有雾霾,不适合出行,你还是最好不要出去了。”看起来也还孝顺,老人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可是,在一年前,她也在外地追求到了自己的梦想,成为了一名导游和作家,结婚生子,安定了下来。他不想让女儿为他操心,也很希望女儿能回来看看他。
于是,日复一日陷入这样的矛盾之中,倒也不知不觉过了一年。甚至,连她妈在病危之时他也只是很轻描淡写的说:“你妈她很想见见你,你什么时候有空回来?”彼时,女儿正在进行一项非常重要的考核,身体也因为得了一场急性流感住进了医院,工作的事实在是不能再拖延了。所以,他决定让女儿先安心准备考核,因为怕影响到她,并没有告诉她妈妈的真实病情。

毋庸置疑,她是我家的“头等功臣”,可以这样说,她把一生都献给了我和我们的家,而她却没有享受过一天清福。随着衰老的步步逼近,在生命的深处我开始有所觉悟,这觉悟让我深感不安,觉得“太对不起她了”,恐怕此生是无以回报了。

始终是父母。­

“临了,临了,还是只有我们两个老不死的在一起。”老人坐在用藤条做的摇椅上,抱着那裱有这一生他挚爱的照片的相框,扶手上放着录音机,带着一股让人说不出来的沧桑和哀伤喃喃自语道。他的眼睛已是一阵黑,一阵白,整个世界在他眼中模模糊糊,失去了色彩和焦距。是的,窗外那棵老梧桐树在沙沙的风中摇曳着它瘦弱的枝干,簌簌地落下枯黄的叶子来配合着这一幅祥和的画面。他已经快走到迟暮了,自从以唱歌为生命的妻子去世后,身子骨不大硬朗,腿脚也不利索了,如今更是连眼睛这个心灵的窗户都要关闭了,心中说不出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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